“林夕,快来看我新制的瓷,这一炉烧的很是不错,釉色也上的均匀,等会儿许你挑两个回去。”
李宫和穿着身麻布直缀,把玩着还有余温的石青釉小盏,招呼林夕过来看。
“宫和,你瓷制的再好,他看不见,又有什么用呢?”
这句话林夕憋在心里许久。
李宫和反而笑了。
“小夕夕,你可算是说出口了,我都替你憋的难受。”
“我喜欢制瓷,是因为他,可我后来也是真的喜欢制瓷,这与他喜不喜欢我和我喜不喜欢他并没有关系。”
“我开这座学馆,是因为他曾经说过,女子不必不如男。
可你也知道,这也是我从小就有的叛逆想法,只是灵冉给了我这样的勇气。”
林夕无奈,又问到:“那你每年必去的剿匪一事,又怎么说?”
“只是不想悲剧再重演罢了。”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除了京城的匪患还不够,每年是越走越远,现在满大齐都知道你剿匪女巾帼的威名了!”
“小夕夕,你该不会是怨我的威名盖过了你吧?”
李宫和做一副可怜相,“你可不要冤枉人家,大家称颂的可是剿匪双姬!
咱们也算是和皇嫂与秦雯两个并列了呢!”
林夕听了气到:“我说不过你,也不知黎倾羽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得你如此看重。”
“好了,今日我请你去我府上吃饭,我亲自下厨,就做你最爱的那道红糖糍粑如何?”
林夕大惊失色,上次李宫和下厨的场面她还历历在目,公主府的人整整收拾了三日,才堪堪把厨房挽救回来。
满墙、满案子的黏糯米,油溅的到处都是,红糖都熬成碳了。
要不是大厨子不放心,悄悄扒门缝儿上瞅了一眼,她怕是能把自己活活烫死。
还好有那夏朝传来的稀有伤药,不然今日李宫和脸上就要留下块烫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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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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