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并不是温暖纯良的,他脾气很差,性格很坏,专横又野蛮,强势且霸道。
可是啊,他会在雨天把纪文亭牢牢抱紧,自己淋湿了大半也没让纪文亭沾上一点雨,会在每个冬天的夜晚给纪文亭暖脚,还会给纪文亭养几个院子的花,会专门学泡茶给纪文亭喝,会横跨大半个海洋去为纪文亭找一副他喜欢的画。
他学着控制脾气,气得再狠也没对纪文亭动过手,那个见了无数血的人但凡看见纪文亭身上一丁点小小的伤口便心疼得不行,那个久居高位高高在上的男人为纪文亭数次红了眼,他将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纪文亭。
他用自己的方式爱着护着纪文亭。
陆鹤南像是冬天的冷风,可那股冰冷的凉风吹到纪文亭身上时,是暖的。
那是属于陆鹤南的爱,这份爱是独一份的,是只属于纪文亭的。
——
很久以后。
山上。
在黑暗的长夜中,有风吹过树梢,树上鸟雀啾啁,天上繁星闪耀,月亮圆得正好。
山下的河流裹挟着霜白的月光缓缓流淌,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来。
这是他们有着深刻记忆的地方。
今晚的月色很美。
纪文亭看着天上的月亮,“你说,人会有前世今生吗?”
“有。”
陆鹤南笑了,漆黑的眼眸满是温柔,“否则我也不会又一次栽倒你手上了。”
纪文亭有些疑惑:“为什么说又?”
“不知道。”
陆鹤南吻了纪文亭一下才继续说:“或许上辈子你欠了我的,于是我这辈子来要了。”
“但你不主动,只好我主动了,毕竟你脸皮薄”
纪文亭看了他一眼,也没打断这人乱七八糟的话。
他好像记得那个荒诞离奇的梦里,他和人有一个约定
当晚。
纪文亭又做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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