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岛由于月经不调,从前段时间开始在吃短效避孕药调理,两人这次没措施,少了层阻隔,感官和心理上都多了些刺激。
第一次被内射,精液填满宫腔的感觉太过陌生和强烈,把她从被操懵了的状态里强行拽回来,发软的手脚不知怎么突然生了力气,挣扎着去推祁楚,这下她是意识清醒地感觉到自己处在失禁的边缘,比起刚刚尿完才反应过来,更加羞耻。
怎么能真的…再尿一次啊…
她全身都绷紧了,却被他射精时那两三下没有节奏的狠操给撞得卸了力,尿口怎么也夹不住。
“呜呜…我不要……”
哭求在此时毫无作用,正在射精的人呼吸混乱,喘息着、断断续续说着一两句安抚的话。
他也舒服得过头,脑袋埋在她肩上,又舔又咬她颈侧的软肉。
最后的结果是许洛岛还是尿出来了,一边小腹抽搐着,唇肉颤巍巍地、一股一股吐出淡黄色的液体,一边被摁着灌入大量精液,射的时候仍被时不时间断性地重重顶一下。
祁楚由于兴奋,射得格外多,一直到她小腹都微微胀鼓起来。
祁楚抱着她,直到她完全放松下来,性器撤出,连带着乳白粘稠的液体缓缓地往外淌。
后来清理费了好一阵功夫,许洛岛直骂他变态,看起来恼羞成怒的样子。
祁楚闭着嘴巴任她骂了好一阵,身上还挨了她好几下,只是那力度不轻不重的,他突然开口问她:
“那你下次还想不想这样了?”
许洛岛一噎,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祁楚忍不住笑了出来,轻轻的一声,又立马止住了,没得寸进尺地追问,怕真让她恼了。
不想的话,怎么会不干脆地说“不想”
呢?
———
到了三月中旬,祁楚已经确定好了学校,他把offer的情况和自己的决定告诉许洛岛时还有些不安,学校的确定像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把分开的倒计时往前推了一大段,他开始慢半拍地感觉到了那种焦虑。
他说这事时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刻意忽略它背后代表的时间刻度,仿佛只是像平时一样跟她分享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之前她便因为异国的事情而缺少安全感,他不想把更多的负面情绪带给她,那样或许会让她更加不安。
他心里忐忑着,许洛岛却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之前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你爸妈基本不叫你英文名?”
他“啊”
了一声,对话题突然地转换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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