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左右,刘至岗拖着行李箱从车上下来,一身老派的休闲装,还装模作样的戴了个帽子。
他本来想自己悄悄的进去的,打开那木门,正对上坐在凉亭里聊天喝茶的黄复跟李裘。
“呦,老刘这身行头置办的真不咋样。”
李裘端着大铁杯,眉笑眼开的往嘴里送了口茶,丝毫没有要去迎接他的意思。
黄复也点着头和应:“这一看还真是,你脑袋上顶那么一个大帽子干嘛?防晒?”
三个人是多年的好朋友,见面不膈应他就难受。
刘至岗寂寞的推着行李箱走过去,把帽子摘下来,面对他们的打趣毫无反应,自顾自的坐在他们中间:“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叫我过来,怎么我来了,你们做主人家的,连口热茶都没有?”
“是是是,不合规矩。”
李裘提着茶壶,拿出一个新杯子往里倒茶水,直到快要溢出来才作罢。
李裘:“喝吧,别说我们不讲礼数。”
刘至岗嘴角抽抽,别说喝了,就是拿他估计也很难拿起来。
当即转移了话题:“你看看人家老黄,给我把行李搬进去。
你倒好,在这给我下绊子使坏。”
宁舒宴看了看时间,两点半了,可以叫她起床了。
把公务堆在一边,拿起手机,屏幕里是苏蕴恬静的睡颜。
“苏蕴,起床了。”
他叫的轻,可能是怕吓着她。
女孩动了动身体,没醒。
“起床了。”
声音仍旧是轻柔,
“唔~”
苏蕴把脑袋缩进被窝里,闷声道:“不要起床。”
“小懒虫。”
苏蕴伸出脑袋,头发凌乱的扑洒在枕头上,带着浓厚的鼻音弱弱的反驳:“我不是小懒虫!”
宁舒宴轻笑一声,眼神宠溺:“嗯,不是。
录节目呢,乖,起来了,等回家了,让你睡个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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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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