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比父亲小三岁,她长得恬静,个性也温柔。
跟姑父结婚的时候23岁,姑父在我小时候经常很慈爱的看着我,他跟我说他很想要一个孩子,但是他怕姑母疼,就没要了。”
苏蕴听着他说话,安心的靠在他怀里。
“我小时候很羡慕这样的感情,一直以为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他顿了顿,低眸看见她睡着了,才继续说着,“直到宁氏集团陷入危机,我才知道,原来看着再美好的爱情,也会破碎。
那天,我跟姑母在家,姑父一个人拖着行李箱,面色平和的从楼上下来,跟姑母说,他在国外有一个朋友,能帮助宁氏集团,他要去看看,不久就会回来,让她不要担心。
我记得很清楚,哪一天晚上,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天气平静的吓人。
姑母笑着带着我送他离开,就像是短暂的分别一样,两个人仍然跟平时一样,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是姑父却再也没有回来。
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
直到我长大,宁氏恢复昔日风采,他也一直没有回来。”
他声音冷漠的渗透着寒凉,神色逐渐削薄:“后来,姑母跟我说,她知道他要走,两个人都以为对方不知道,却都心知肚明。
那时候,姑母总是坐在老宅院子的凉亭里,她喜欢摆弄花草,花园里的花都是她精心呵护的。
直到两年前,她搬走了,只有过年的时候,她才回来聚聚。
是还想姑父吗?可是,那么多年,不也一直坚持下去了吗?为什么要离开呢。
爷爷很想她,我,也很想她。”
温热的手心拍了拍他的胸膛,宁舒宴把她的手捉住,禁锢在手里,眼眸深邃。
...
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