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摇思咳嗽几声收起剑从芦苇丛里走出来,她捂着肩膀,没什么痛觉,就是血流得这身衣服湿黏糊糊的,为时难忍的很。
她讨厌麻烦事,比如现在这样。
因祸得福能离开仙界是好事,就是这代价有点大了,无缘无故挨一剑。
就是不知道扶光怎么样了,她只能不去想了,当一次认识的朋友得了。
反正她要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碰到那男人了。
沧摇思走着走着就来到一小道,她忽闻从远及近的踏踏马蹄声,听起来人数还很多,不想再遇麻烦就低着头退到一边去。
原先是一队人马从她身前飞过,她都不当回事。
可是,有人骑马折返了回来,开口轻声问道:“姑娘,我们见着了,需要帮忙吗?”
“感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的。”
沧摇思抬头,看向这陌生的人却愣住了,“你…”
“我什么?姑娘可是认得我吗。”
男人轻笑,一双和她常见到的那人同色瞳孔,翡色眸子波光流动,不似他那般冷淡,一身紧身衣,华贵公子般礼数周到。
他高坐大马,未等她说话,就遥遥伸出一只手,“来吧,姑娘,你这血都快流干了,我可不想白白见得一条生命在眼前逝去,这多可怜。”
“我是齐王,白佛潜。”
“姑娘认得我,是应该的。”
说真的,沧摇思是不知道什么齐王,也不认得他,就是对上和闲来听同样的翡眸愣住了,要不是知道他不会这样,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点关系了。
“我不可怜,这是小伤,你可以走了。”
沧摇思还是很感谢他的好意,只不过自己没想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走,由其还是和他相同的眸子。
看见这相似眼睛,那走和不走有什么区别。
“姑娘,你不用骗我,你这不是小伤,再这样下去,就有点难办了。”
白佛潜不可信的轻微笑道,“我不是坏人,和我走未尝不可,你可以试一试。”
“说了,我是齐王。”
他是不是坏人她不知道,坏人又不是会说自己是好人。
而且他是齐王,指不定有什么朝堂上的麻烦事。
她讨厌麻烦,只想自己走,自己待着。
“人啊,总归要对自己好点,你说呢?”
他的话又一次传来,“我替你说了吧,确实是要对自己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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