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情欲味道充斥着整间小木屋,两具年轻鲜活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她在他怀内,他又在她的身体内,宛如一体。
忧生的气息渐崔平稳,他一个翻身把少女压在身下,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花户往上减少精水外溢。
花稚瞪圆了双眸,他已经射了自己一肚子精子了,怎么还不够。
“啊……”
经过休整后的巨物更加游刃有余,不像刚才那样急躁失控,有条不紊富有节奏。
穴道里全是自己浓稠的精水,他的分身犹如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妙不可言,他才体会到情欲的滋味如此舒爽,仿佛打通全身的经脉,所有疲劳一消而散,浑身都是劲,犹其腿间的巨物,力气都往那里涌动。
当余韵消退后,巨物在自己体内的饱胀感更是明显,犹其退出去的时候,那穴肉被勾住往外扯的感觉,简直爽到骨子里。
花稚咿咿呀呀地嘤咛着,失信的事早已抛诸脑后,她的眼里只有眼前的男人,那怕在情欲之中,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依然不减,那张脸还是同时的不喜不愠。
刚才错过了他射精的样子,还是一样的清冷自持吗?
收到少女的目光,欲火又再上涌,他紧紧抿着薄唇,不再温温吞吞,大开大合起来,还扭着腰胯变换着角度由不同的方向肏进去。
花稚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一路高涨,没一会,男人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连环对着那块嫩肉发功,轻磨慢辗。
“不……啊……啊啊……”
她顿时夹紧了两腿,连脚点也蜷了起来。
实在太紧,忧生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大大张开,不同于紧合着的双腿,此时,男人巨物肏弄她小穴的画面不再受到遮掩,尽现她的眼前。
太淫荡了。
怎么能这么粗又这么长,柱身几乎比她的腿心还要宽,她的小与他的巨,极度的不适配,导致粘膜之间的摩擦感极为明显,那呻吟声越发不可收拾,似泣非泣。
龟头明明顶到了宫口,她却发现那柱身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太骇人了。
[
![§
,[§
,[§
,[§
,[§
,[§
,[§
,[§
,
无系统,都市日常,病娇,轻松洛勤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全是病娇少女的游戏世界里。高冷系学姐,邻家系学妹,运动系青梅,大小姐系天降病娇!她们全是病娇!高冷学姐一手拿刀,一手捧脸洛勤从今以后只陪我一个人好不好邻家学妹端着加料的水杯,眼神空洞洛勤哥哥喝了它,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哦运动系青梅一脸冷漠,一脚将木人桩踢断洛勤!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这木人桩就是你的下场!大小姐系天降居高临下洛勤!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丢海里喂鱼去!对此,洛勤表示我只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简介我被夫君的外室谋杀了。死的时候,沈时风正在抱着那个外室,和她温柔缱绻。后来,他跪在我的坟前,发疯一样哭了三天三夜。我重生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他处处追寻我,可我却不想再爱他了...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