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婶失魂落魄地走进家门,院中女儿付顺顺正扛着比她还高一头的铁锹费力地翻着快要晒好的玉米。
付顺顺今年刚刚十一岁,但长久的营养不良让她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样子。
两只黑亮亮的眼睛大而有神,皮肤白皙,有点枯黄的头发被用布整整齐齐的扎了起来,显得她很是秀气。
“娘,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呀?”
付顺顺抬头看见翠婶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她,顿时奇怪地问道。
翠婶勉强地冲付顺顺笑了笑“我忘记拿锄头了,回来拿了就走。”
“哦。”
付顺顺疑惑地看了一眼母亲,但体贴地没有追问。
她跑进里屋把锄头拿出来递给了母亲。
“大弟出去捡柴了,二弟出去挖野菜去了。
娘,咱晌午吃啥饭啊?”
“一人煮个红薯,再丢把野菜,煮锅粥算了。
今活少,不吃饼子了,粥多放点盐。”
翠婶没有看付顺顺,只把锄头握在手里。
付顺顺沉默了一下“中,那娘你晌午早点回来。”
“嗯”
翠婶把草帽戴到头上,把锄头扛在了肩头走了出去。
张春妮回了家,把家里的大秤拿了出来放到了院子里。
她和付明富付明强兄弟俩把地窖里的红薯都搬了出来,一筐筐地称重,又把院子里的玉米堆起来一筐筐地称。
忙活了整整一上午后,张春妮的牙越咬越紧。
她算来算去,再怎么省也要断粮一个月。
“一个月!”
张春妮有点绝望地想“春荒那时候全家要吃什么啊。”
好在她想,自家比别家多了门手艺,付正实还能纺线。
有空闲时,付正实还可以干会补贴一下家用。
今年也养了猪,可还卖不成,太廋,要再养一年。
家里还有两只鸡,算来算去,还能过下去。
付朋强付明富虽然还不太理解交税,但他们知道交完税后他们要没饭吃了,于是两个人都很蔫。
张春妮心里十分难受,能过是能过,可交粮食还是让人特别痛心。
纪庄里人心惶惶,大家都开始节流,一天只吃两顿饭,全是红薯面糊糊,再也没有人家吃窝窝头和饼子了。
夜里,翠婶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的胃里沉甸甸的像揣着块石头一阵阵泛着酸,心里好似有把火在烧。
她转头看着睡在身旁的儿女,他们在睡梦中都手捂着肚子,皱着眉头。
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翠婶清楚的知道。
翠婶想起了一九四三年时那场让人无比害怕的饥荒,想起了她那个已经饿死了的丈夫,想起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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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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