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嘴唇微微颤抖,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说:“可我害怕。”
璟庭急着想知道幕后黑手杀之而后快,见她此时已瑟瑟发抖,耐着性子轻吻她的后颈哄道:“别怕,叔叔会一直陪着你,你很安全。
你也想早些抓到‘沉先生’是不是?”
清辞含泪点头,低头再次弹拨起来,璟庭拥着她在她耳边说:“清辞,闭上眼弹。”
她慢慢弹着,渐渐地,她好像又坐在自己明亮宽敞的寝宫中,一个男子负手站在她身旁对她说了什么,她微微抬头,只看得清他光洁的下巴微微伸展,隐含脉脉笑意。
她微微颔首,低头开始弹奏面前的箜篌,正全神贯注间,惊觉耳边有微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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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觉不对仓皇起身,脚下不稳,惊恐中趔趄着朝前扑倒,一双结实有力的铁臂忽如苍鹰蓦地攫住她。
绡裙的裂帛之声在室内苍凉响起,像泣血的琴筝之声。
那双陌生粗糙的大掌,贪婪地揉捏近乎透明的肌肤,玩弄她于鼓掌之中,如同嘲弄猎物的惊恐与绝望。
猎人凝视着他的猎物。
她的破碎激起他罕见的怜爱,他偶尔停下挞伐,粗粝的大舌头舔净她玉颊上的泪。
清辞发髻凌乱、眼神空洞,许久才从迷离中惊醒,男子依然压在她身上,她只看得清他刺人的眸子和雪白如珍珠的整齐牙齿,压在她身上的赤裸身躯结实而魁梧。
耳边隐隐传来璟庭急切的呼唤,她缓缓睁开朦胧的泪眼,正对上璟庭焦急的眼神,她喃喃道:“是君煜。”
君煜
一个月后,君煜以勾结蛇族叛乱之罪入狱。
图栾来到璟庭书房时,璟庭正端坐在桌案前翻阅公文,梵音在一旁磨墨,图栾轻轻叹了口气,璟庭没有抬头,“还是没招?”
图栾点头道:“是块硬骨头,若非知道他的那些禽兽行径,我都有些佩服他了。”
璟庭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淡淡说:“我去会会他。”
他孤身来到地牢,走到一只巨大的笼子前停下,借着微弱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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