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薰走进了屋里,战狼正好转过身来与她四目相交。
战狼身上罕见的是一身红,他本来想买成婚用的官服,可店里现成的衣物没有他能穿的尺寸,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买了件绯色的深衣。
二毛也在里头,身上也是喜气的红,二毛手上拿着红色的绸缎想要给夜绑在脖子上,夜龇牙咧嘴的想咬人,白脖子上则是已经绑好了红色的蝴蝶结,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瞅着梁薰。
战狼指了指床上,床上是一套正大红色的嫁衣。
梁薰心中一阵小鹿乱撞,战狼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她同手同脚的走到床边,摸了摸那嫁衣的料子,当然比不上她在京城的用料,可这却是青城县能找到最好的嫁衣了。
战狼又指了指床上的一个匣子,梁薰打开了匣子,里面是一组漂亮的头面,还有一套梳子。
“谢谢……”
这些东西以往对她来说,还不如她婢子使用的东西,可如今看来,却是弥足珍贵。
战狼似乎有点局促,他目光移向他方,接着大步走到了庭院里,梁薰好奇地探头,想看他在做些什么,她马上就得到答案了。
战狼轻松地扛着那一组梳妆台,接着挑眉看着她。
梁薰对他也算是有些理解了,她指了指榻边的位置,战狼便依照她的意思把妆台放好。
战狼用一种极度灼热的眼神瞅着她,他又进出一趟,妆台上面便多了胭脂水粉。
“你先出去等我。”
梁薰知道他的意思了,他是要她尽妻子的义务了。
本来,她充满了恐惧,可是如今她却觉得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她接受了他的照顾、庇护,自然要投桃报李。
在如此严苛的生活条件下,他为她置办了这些,她是感恩的。
梁薰穿上了嫁衣,对着妆台梳妆了起来,她的手便并不是很巧,因为她人生的前十五年,从来不必自己动手。
眼前的铜镜并不是很明亮,但梁薰还是可以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映,哪个女孩儿没想过自己出嫁的模样,可如今的一切都和她想像中差很多。
梁薰梳了简单的发样,戴上了战狼买给她的头面,那是一套珊瑚头面,成色普通,可是质地还不错,她粗估这至少花了他上百两,战狼虽然挺有本事的,但这对他来说绝对可以说是奢侈品。
梁薰用青黛描过了眉,接着涂了一点点的口脂。
在打扮完成之后,她隐隐约约看到了以往那个盛装的梁二小姐,苦笑了一下,她按下了这可笑的想法。
那个梁二小姐已经不在了,如今的梁薰,不是高门贵女,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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