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庭走出云车返回清辞房中,床上已空无一人,他浑身寒凉,入堕冰窟,继而想到结界还完好无损,说明不是有人掳走她,是她自己离开的,如此一想才稍稍冷静,闭眼放开神识在附近探查清辞的气息。
她一身夜行衣正在杜府的屋顶上方飞走,璟庭睁开眼,神色有些怪异,瞬移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住,薄唇贴在她耳边魅惑低语:“古里古怪的做什么?”
清辞耳尖微红正要开口,屋内隐约传来旖旎的哼吟声,璟庭神色愈发怪异,“都三千年了,你这爱听墙角的毛病还没改,可是下午我没喂饱你?”
清辞脸涨得通红,她明明只是探查杜府布局时正好好路过此地,她没法解释,只能愤愤地拉开面罩用嘴型无声说:“无耻。”
璟庭见状一把将她抱回房里,一边剥她衣服一边笑吟吟说:“我就是无耻,专爱吃你这只鲜嫩多汁的小母鸡。”
清辞被他的骚话惊呆了,大惊小怪道:“叔、叔叔,你怎可如此为老不尊!
你原先不是这样的!”
他将她压在床上,挺拔的身躯挤入她两腿间,滚烫的凶器缓缓抵到最深处才停住,喘息着低声说:“我为你隐忍克制了一千多年,最思念你的夜晚也只能在魂梦中与你缠绵,你现在难道不该好好补偿我?”
清辞全身微微颤抖,紧紧抱住他喃喃道:“我现在又老又丑,叔叔还依然喜欢我么?”
璟庭边吻她边含糊地说:“哪里丑了,我怎么没发现?”
他只顾得上她还活着,那里还能顾及其他事。
清辞浑身颤栗承受他的索取,迷迷糊糊想到,她本来已想好永远不与他相认的,她如今如此不堪,不配再跟他在一起,可一见到他,她就只想与他纵情到地老天荒,理智无限沉沦,哪里还说得出什么拒绝的话。
暂且一晌贪欢,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稍后再想。
云雨过后,清辞侧身躺着,璟庭在她身后拥住她,龟头顶在穴口,他一边吻她柔美的肩背,一边扶着她的腰浅浅磨蹭。
清辞紧紧抓着身下被褥,挣扎许久咬牙轻声说:“我这副身子早已不是处子,叔叔可曾发现了?”
璟庭顿了顿,缓缓松开她坐起身,他下午时就已发现,只是她已受了许多苦楚,他不愿再拿此事逼问她,本打算过些日子再婉言相问,她此时竟主动提起。
清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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