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之阴郁到了极点。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生日宴上拿他开玩笑,把他和一个酒店里的女人关在同一间房内。
眼下的状况,这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打算干什么简直昭然若揭。
而他居然堕落地亲了她。
更可耻的是,他勃起了。
苏林之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以从未有过的硬度立起。
但面前这个女人更不知廉耻,他不过和她接了个吻,她那骚甜味的水液居然就喷湿了他的裤腿。
骚货,早就被人玩烂了吧。
沉西月哭得很小声,像只流浪许久的弃猫,依着他不愿放手:“救我……”
泪水啪嗒啪嗒坠在苏林之手臂上。
他不能视物,扫了一眼黏腻触感的方向。
回去要仔细洗几遍澡了。
苏林之手掌收拢,捏住她的腰。
这是个尤物的腰。
不堪一握,又细又软。
学谁不好,要学沉西月,是觉得他和沉西月是那种关系么?
他暗沉的眼眸紧了紧。
万一,这真是沉西月呢?
但苏林之很快打消了这个疑虑。
沉西月勾引他?
他嗤笑一声,不可能。
他也绝不会被这种下作手段引诱。
沉西月迷蒙地看着他,刚觉得腹部有一丝清凉。
下一刻就被重重掼在了床上。
,
沉西月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执拗地向门口爬着。
私处的跳蛋不知何时打开了开关,贴着她胀硬的阴蒂夸张地震动,花唇的麻意剥夺着她的理智,大腿下意识夹在一起加深跳蛋对穴口的摩擦。
“嗯……哈……呜……”
她深喘着气,边爬边流下了一地的水液。
敏感的身体很快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花唇死死锁住震动的跳蛋,喷涌而出的骚水却还是沿着穴口溢出。
娇软的身体再也捱不住地趴了下去,沉西月极力望着门的方向,双眸涣散地盯着唯一的光源打开又消散。
室内归于死寂,只听得见她大口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门再度被打开。
两双精致的皮鞋鞋尖出现在沉西月的视野里,她一动不动,连哭泣都不再出声。
“啧,他居然忍住了没操你。”
“给过你机会了,你没有抓住啊……看来你只能做我们的性奴了呢,沉西月。”
男人念着她的名字,如同恶魔在呼唤她,要将她拉入深渊。
“来,先学会给我舔屌吧。”
贺温纶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拽起来,刚摸到她柔软的发丝,却松了手,转而半跪下来去捏她下巴。
沉西月不得已仰头看他。
“这样区别对待我和他,沉西月,我早说了我会生气吧。”
贺温纶钳着她的下巴,笑得无比冰冷:“以后要懂得以我为主,明白吗?”
沉西月仍然是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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