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这些日子比往常更加依赖陆姨。
余笙也明白,但自从上次在市集遇见了陆姨,现在便无法顺其自然的面对,因此她去陆家的日子也就少了。
余笙只告诉陆黎,希望自己生日的那天,他能够独自在榕树下等一会儿。
陆黎最终是应下了。
他已经准备好给余笙的礼物,按着本人的要求,将她的名字写满了一整捲长长的练习纸。
重复写了好几遍,不满意揉烂了就扔,家里最后处处都是杂乱无章。
生日的那晚,余父回来了,他手上提着一盒七吋的订製蛋糕,阿兰也费心地煮了一桌余笙最爱的菜。
不过五点,外头天色阴阴的,空气的湿意有些重,阿兰打开了客厅的电灯,嘴上喃喃道:「看来晚上要下雨啦。
」
他们很早就开始吃饭,因为这顿饭肯定会花上好一段时间。
外头传来悉悉索索的雨声,余笙暗暗扫了眼窗外的雨势,幸亏就飘了点小雨。
将最后一口蛋糕含入嘴里,她赶忙起身,「我出门一下。
」
她没有要打伞的想法,只知道一股脑的往隔壁跑。
阿兰晲了眼余笙仓促的背影,在门边随手抓了把伞就追上去了。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余笙攀上水泥色的矮墙,动作麻利的彷彿早已做了上百回,阿兰觉得自己浑身的气力都被抽乾了,咚的一声,伞砸落了地面发出格外清脆的声响。
余笙顿时寒毛竖起,她吓的缩回身子,往后一看,阿兰在雨幕中的身影十分凄凉,她几乎要咬碎了牙,她吼道:「你给我回来。
」
阿兰、余笙、余父,三个人都缄默着,余笙抻了抻黏在身上的衣服,时鐘滴滴滴答答地响,每一声都将气氛推至爆发的边缘。
阿兰说:「我们搬家吧。
」
闻言,余笙的泪忽然就滴了下来,她知道这次无论怎么说都是过不去的,可是到底不甘心,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她央求着:「能不能不要搬家?」
阿兰一直绷着的情绪忽然就炸了,抡起鸡毛撢子劈头盖脸地往余笙的身上抽,不要命的叫着:「我这样教你的吗?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我。
」
余笙痛的直跳脚,她说:「我哪里错了?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
阿兰没有答,还想再教训,余父出声制止。
比起交锋的两人精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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