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宝特别乖。”
吴佟嘴上总是乖巧又爱服软,身上的亏是一点都不吃,边哄着,边一点一点探的更深些。
余怀生转过头,泪水糊了他一脸,耳根红透了,又支吾着道:“别太用力……”
“感觉……好奇怪……”
酒精的加持下余怀生自然想什么就说什么了,吴佟低沉着声回应:“怎么奇怪了?可以给我说说吗?小宝。”
“不要,坏东西。”
余怀生骂,他手上无力地挣扎,吴佟护住他的脑袋防止撞到车壁上,听着他在狭小的空间里呜咽。
余怀生哭的一抽一抽的像个小孩,他双手被吴佟紧扣,迷离的眼眸在他身上游走,眼红着像只小兔子。
“好好,听你的。”
余怀生呜咽着又被吴佟环抱在怀里,他俯视着那人,紧咬着自己的嘴皮不敢出声。
“小宝,喝醉酒了怎么看着笨笨的。”
吴佟亲吻上他下巴间的小痣,舌尖在上盘旋,他笑,宠溺捏碎了埋进眼底。
余怀生囧着眉,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白皙光洁的脸蛋红彤彤的沾满了水渍,他吸吸鼻子,骂:“我讨厌你,混蛋。”
“嗯呢,混蛋也很爱你。”
红色莱肯在黑夜里轻微上下起伏,欲与张力如罪恶的玫瑰在午夜时分绽放,如藤蔓缠绕,如火焰交织。
骗子……余怀生在心里碎碎念,还是没忍住躺在车上睡了过去,他精疲力竭,原来吴佟说的一会就好是一个多小时。
大清早坏东西又来献殷勤了,在家里鼓捣了一桌余怀生爱吃的,吴佟蹭着余怀生耳边:“小余小螃蟹,在家里横着走这么久了,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趁人之危!”
余怀生拔高了声,又道:“肯定是王文涛那个坏家伙和你沆瀣一气!”
“是不是他给你打电话了!”
余怀生质疑,他摸着酸痛的腰,转过去敲了下吴佟脑袋。
“何止呢,你扯个嗓子拿着话筒高呼吴佟我爱你的时候,我隔着电话听到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余怀生立马捂住被子,他的耳边烧红一片:“吴佟!
你是条狗吧!”
“汪!”
那人没皮没脸,搂住余怀生的腰往怀里带:“哎哟喂,我的小宝怎么会这么可爱。”
“你几天不是说要去参加方伯伯的饭局吗?”
吴佟闷着声道。
余怀生立马从床上起身,他慌忙极了:“你快点捯饬,他们家规矩可严了。”
两人到方宅时险些迟到,这是北京私人四合院中最为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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