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
大半夜了,石一眼睛睁不开,江禁身上味道很好闻,她靠着他,很快熟睡。
江禁低头观察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当下重现极其熟悉的情景,他接她上下课时,她在车里靠他肩膀补觉,住酒店那会,两人时常相拥而眠。
为什么分开后没有第一时间找她?客观因素当然有影响,但事在人为,除非是他主观不想。
他想,就算是换成石一,她亦会认同,自尊多重要,她怎可不信他?十八岁的江禁自问当年已尽力,他已不知该如何对她自证。
或许当年他亦认同,分开冷静是合适的选择。
或许当年不过是他想惩罚她,然后变成了自罚。
幸好,他长大了,不管是客观主观,现在都已成为锦上添花的天时地利人和。
江禁转过身抱她,石一动了动脑袋,嘴唇轻轻碰过他的。
初吻就是如此轻易被她夺掉,该位当事人依旧沉睡,毫不知情,且毫不在意。
江禁用手指蹭了两下她的脸,然后就此吻上来,今夜可补足十七岁在车里错失的亲吻。
石一睡醒时闹钟仍未响,她转身想揽住些什么却发现床上只她一个。
身上盖了一层被子与一张灰色小毯子,石一认真端详那毯子,内心说他发神经,真当她是小孩子。
“江禁。”
石一喊一声,室内并无回应,于是又找手机,她的和他的都放在同一处。
她下床,穿他一件衣衫,到洗手台前漱口洗脸,随手顺了两下乱发,镜中人衣着在白天显得过于暴露,石一披那毯子走出卧室找人。
他倒是勤奋,一大早起来做运动,石一靠在门框,手托腮,沉默欣赏他背对她做一引体向上。
他上半身裸露,那拥有利落线条的肩膀与后背,真是引人无限遐想。
一对比,大学四年体测该项目也没见到几个男生能合格,人应往上走,见识过此的石一哪里还看得上远不如他的。
“早。”
江禁回头发现石一,他拿过毛巾擦完额头,走过来靠近她,“你看起来像要吃了我。”
“拿你当早餐。”
石一笑笑,主动伸手揽住他。
江禁抬起她左边大腿到自己腰际,就地抱起她。
石一闻到食物香味,一回头,厨房有一家政阿姨站旁边。
“江先生,”
她说完,又叫石一,“石小姐。”
石一吓得赶紧从江禁身上下来,一下地,又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她披紧那张毯子。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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