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尿液打在男人身上的声音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姜婳捂着红透了的脸蛋,屁股却依然高高撅起对准了男人的脸,羞耻、愧疚,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快感将她扯进情欲的漩涡不愿清醒。
可能是这股尿意憋了一段时间,过了很久水注才渐渐变小。
姜婳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在承受着男人如有实质的视线,几乎要忍不住像狗一样摇起屁股。
“嗯~”
姜婳突然扬起脑袋轻哼一声。
原来是宋辰文伸出手堵住了她的尿道。
但宋辰文堵住尿道口的力道并不大,尿液顺着手指可怜兮兮的溢出,打湿了床单,只是手指与那处摩擦的感觉刺激得姜婳又有种将要失禁的感觉。
等到她尿完,宋辰文大掌一挥,兜着一股风狠狠从下往上扇了面前这个白软大屁股一巴掌。
“啪!”
“啊!
——”
姜婳自知理亏,叫了一声就咬着唇,不敢求饶,不过还是悄悄摇了摇屁股撒了个娇。
身后的床垫一塌一松,宋辰文离开了。
姜婳愣在原地,保持着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撅起的姿势,看着宋辰文一言不发的背影。
不是吧?真生气了?
姜婳坐起了身子,犹犹豫豫的望着浴室里的那抹背影,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姜婳下床捡起被扔到一旁的白衬衫穿好,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泥泞,脸蛋后知后觉的烧红起来。
这可是在老宅,就算湿掉的地方明早会干,但气味恐怕没这么快消失,她在宋辰文的房间流下这么淫荡的痕迹,老宅人肯定会知道。
姜婳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在干什么?”
宋辰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姜婳一惊,打了个哆嗦向他看去,“老、老公,对不起!”
宋辰文没再提刚才的事,只是皱着眉看她身上的衣服,“穿衣服干什么?”
“啊?”
姜婳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原本以为宋辰文会兴师问罪。
宋辰文去浴室洗了把脸,把身上的脏衣服也扔进了衣篓里,腿间的阴茎硬得生疼,正准备出来让还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的姜婳给他伺候出来,却没料到女人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刚才说什么?”
宋辰文抬手捏住姜婳细嫩的后颈窝,力道不大,却让人难以逃脱,他就这么带着人坐到床边,而姜婳被她按到了地上跪好。
姜婳抬头,十分茫然,“什么?”
[
![§
,[§
,[§
,[§
,[§
,[§
,[§
,[§
,
无系统,都市日常,病娇,轻松洛勤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全是病娇少女的游戏世界里。高冷系学姐,邻家系学妹,运动系青梅,大小姐系天降病娇!她们全是病娇!高冷学姐一手拿刀,一手捧脸洛勤从今以后只陪我一个人好不好邻家学妹端着加料的水杯,眼神空洞洛勤哥哥喝了它,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哦运动系青梅一脸冷漠,一脚将木人桩踢断洛勤!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这木人桩就是你的下场!大小姐系天降居高临下洛勤!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丢海里喂鱼去!对此,洛勤表示我只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简介我被夫君的外室谋杀了。死的时候,沈时风正在抱着那个外室,和她温柔缱绻。后来,他跪在我的坟前,发疯一样哭了三天三夜。我重生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他处处追寻我,可我却不想再爱他了...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