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给宽大的大理石餐桌铺上桌布,沉西月穿着一件松松的圆领长裙在餐桌边坐下。
餐前菜上了一道奶油酥鸡盒,沉西月拿起一旁的白葡萄酒抿了小口,低头吃那道金黄色的小菜肴。
贺温纶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叉子轻轻敲空气,托着下巴观察她。
沉西月独自处理着面前的西式餐点,身姿窈窕,手肘规规矩矩地悬着,目光落在盘子里一言不发,进食得行云流水,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娴静的美。
她明明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用他们老钱人的眼光来看,连暴发户的边都还够不到。
她家里倒把她的礼仪教得极好,无论什么场合,他就没见她有失态的时候。
……昨晚撅着小逼给他舔的时候除外。
真是稀罕死了。
贺温纶将烘得焦脆的酥皮用力咬进嘴里,看沉西月已经开始喝蔬菜汤了。
乖乖吃东西了,应该是没事了吧。
这就对了,他可没那么多心思哄女人。
对比已经放松下来的贺温纶,陈墨白在沉西月身旁的位置背光落座,瞧着一个眼风都不看过来的少女侧颜,下颌线条显得有点硬。
一顿餐风味尚可,但实在没心情的沉西月根本吃不下多少,随后主食也没吃几口就撂了刀叉。
她拿着餐布按了按嘴角,陈墨白抬抬头,一个燕尾西装、抹了发油的背头男人走上来,低着头恭敬地向沉西月送上几张纸。
沉西月没急着接过来,先是扫了眼封面。
“这种猎奇的事情,做一次也够了吧。”
陈墨白道:“我们想和你约定长期关系。”
沉西月随手翻了几下,黛色的眉一动未动,“这种协议不会具备法律效力。”
“我的意见还是签了为妥,毕竟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利益。”
陈墨白微笑:“对我们来说,我们并不需要这一纸协议,贺家的资产,贺家比法院更有支配权。”
沉西月翻动纸张的手倏地弹了下。
“换句话说,只要我们想玩你,白玩也是可以的。”
陈墨白笑着说出这句话,好整以暇地去看沉西月的反应。
她当然不会有反应。
雪色的容颜像静止了般,捏着纸张没说话。
“不可以交男友,期限到你大学毕业,提前结束我会支付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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