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少女变得更敏感了,开始不安的扭动,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
他伸出食指向下试探,果然晨溪的底裤已经湿了大片,更是在他抚摸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手指。
昏黄的路灯给两人之间更添加了一份旖旎的色彩,酒醉的秦颂更是毫无理智可言。
他侧头色情地啃咬晨溪的后颈,两只手急不可耐地脱掉她的外套丢在地上。
晨溪软弱的推搡显得欲拒还迎,每次都很快就被秦颂再欺身上来,最后被他从背后压在车头上。
“你疯了?”
晨溪问。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疯了。”
秦颂一把扯掉她的裙子,晨溪的薄荷色内裤也被他从臀部拽下来,“我是爱你爱得发疯!”
秦颂身上的酒气散了一些,晨溪能感受到他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是雪松和龙涎香,久违地又闻到这个味道,她还真的有点贪恋。
这时秦颂突然扬手无情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在寂静的夜里无比响亮。
晨溪被羞耻感和压迫感笼罩,在肉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腿间流出更多的液体。
秦颂借机贴在她的身上,在晨溪耳边发出恶魔的低语:“小荡妇,淫水都流到车身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手恶狠狠地进入狭窄的甬道,在里面横冲直撞,尤其是在她最敏感的凸点处来回摩擦,晨溪被他搞得娇喘连连。
“想要吗?小骚货?”
秦颂故意问。
说话间,晨溪竟然就已经到达了第一次高潮,淫水四溅,喷到车上和秦颂的裤子上。
晨溪大口地喘气,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双臂撑到胸前,已然把屁股抬得更高。
秦颂把手指抽出来,在晨溪回头注视下放进自己的嘴里,也同样注视着晨溪,发出淫靡地吸吮声,然后念念有词道:“果然是骚货,连流的水都是骚的。”
晨溪的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秦颂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起身站在她的身后,对着她脱掉了裤子,解放出已经饥渴了数日的巨物,此时当然是硬的不像话,正对着晨溪泛滥的小穴,秦颂用手模仿性爱的动作套弄肉棒,让晨溪看得清清楚楚,却接触不到。
“想被操吗,小母狗?”
他诱惑她。
身下的空虚折磨着晨溪,她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自己也醉了,无比渴望得到比刚才更多的快感,眼看着肉棒在秦颂的套弄下又大了一圈,偷偷地咽了咽口水。
秦颂靠近,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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