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碧空,飘着朵朵白云,地上的人影忽隐忽散,兵器短刃忽隐忽现,战马躁动的马蹄无处安放,虽已入秋,但还是有股闷热气息。
这些白云有的连在一起,像海里翻滚着的银色的浪花,有的几层重叠着,像层恋叠峰的远山,有的在一片银灰色的大云层上,有飘拂着一朵朵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云朵,像岛中礁石上怒放的石花。
不一会儿,白云中似乎混入了些许黑烟,滚滚热浪从营帐的那一边渐渐侵蚀而来……
主帐前还是林立的众人,阿四虽淡然不惊,但还是被兵士们所围,但是他们没有石虎的密令也不敢轻举妄动。
营帐旁的几十个弓箭手搭弓整弩,正等待着一声号令万箭齐发……
鼓台上的鼓手还在猛击着擂鼓,面面旌旗随风飘动,虎形图案在风中清晰可见……
“你走吧,这个舞台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
阿四脸色淡然从容,看着眼前闭眼接受死亡的铁虎,真正的剑士只见还是懂得惺惺相惜的。
铁虎没有张嘴,他垂下了失去力气的左手,他怎么也不能想到眼前的那个剑士居然能将自己的招式转移到自己身上。
铁虎咬紧牙关,一瘸一拐的向石虎走去,一般情况下向石虎请罪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死,一种就是快死……
铁虎走到石虎面前,正想单膝跪地,便被满腔怒火的石虎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没用的废物。”
石虎气愤的站了起来,看都没看铁虎一眼,只是正视着眼前的阿四。
对于狂妄的石虎来说,打了败战的士兵都是只是会吃放的胃袋,都是饭桶!
铁虎脸上火辣辣的疼,五指的形状在上面显现的清清楚楚。
他只是一味冷漠的站在石虎身旁,忍着闷气,有苦难言。
石虎痛失千浔城,阿四也是阻挠的一部分,石虎对这件事是一直记恨在心,对阿四的敬佩之词只是花言巧语罢了,对于石虎这样具有过激的求胜心的人来说,战胜一切才是他的目标。
虽然千浔一役,石虎败退,但是石虎还没有使出全部的手段,谁也不知道他的潜力到底有多大。
石虎摩擦着拳头,站起身来朝着阿四走去……
营帐内的罗寒撩开门帘,狡诈的呵呵一笑,他此时并不想插手,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更加恐怖的计划。
天色尚早,天上飘荡着几片稀稀拉拉的残云,秋日的天高气爽浸透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小虎和钟翎待在坡下一角露出头来观察着阿四哥的情况。
望眼欲穿的钟翎总是挡在小虎身前,她仔细的寻找着廷飞的身影。
不一会儿,两人便看见了囚车中的廷飞还有囚车一旁的阿四哥。
小虎观察着周边的环境,人数,帐篷树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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