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知南这才满意,双手撑在程欢脑袋边上,低下头来亲她。
这次他没有伸舌头,吸了吸程欢的嘴唇,浅尝辄止后就退开,细密的吻落在额头、眼睛、鼻尖、脸颊,最后是耳朵。
他像个温柔的情人,先用舌尖把程欢的耳垂舔湿,然后把那一小块软软的肉裹进口腔里,含着,慢条斯理地吸。
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稠感觉自心底漫上来,程欢被沉知南吻得紧紧闭上的眼睛颤抖着睁开。
她偏着头就想挣脱,被沉知南用一只手握住脑袋。
“别舔了,好奇怪。”
程欢有点不安。
“不要说话,闭上眼,享受。”
沉知南还叼着她的耳垂,吐字含糊,湿润热烈的鼻息近距离喷洒在程欢耳侧,简直要刺破皮肉,直入头颅。
温柔缠绵,但是不容拒绝。
细微淫靡的水声延绵不绝地响在耳畔,一声一声,刺激着程欢的神经,她口干舌燥,身上的重量又带着让人窒息的挤压感,她张开唇瓣,用嘴呼吸的同时娇吟声也溢出来,她不自觉地扭动双腿摩擦。
终于,沉知南放过了程欢可怜的小耳朵,又去亲她嘴唇。
他照例不深吻,只用嘴唇碰程欢的,低头、亲吻、再撤离,周而复始。
他每一次动作都像是调了0.5倍速刻意放慢,并不热烈,却每一次都啄出声音来,潮湿黏稠,臊得人脸热。
程欢心跳的频率是他啄吻的几倍快,相互扭蹭的双腿也被一只膝盖恶意隔开,她心里的茫然逐渐被慌乱取代。
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伸出舌头去舔沉知南的唇缝,试图勾起他的欲望,让一切回到正轨——
他应该沉沦,而不能高高在上的像个掌控者。
沉知南却不允,偏着头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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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蔓延到脖子、锁骨、胸乳还有他刚射过精的肚皮,嘴唇所过之处,温热柔软的触感在程欢皮肤上激起一阵阵颤栗。
程欢挣脱不得,只能用自己被情潮浸过的嗓子求他:“不要玩了,我真的好痒……”
沉知南略停了停,撑起脖子来看她:“冷静点,欢欢小狗儿,你的声音听着好像都快要流出水来了。”
“而且痒是哪里痒,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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