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脑袋枕在坐椅上,双脚因为不舒服调皮的乱动。
宁舒宴皱着眉:“又乱动了。”
“没有。”
她小嘴撇起,撑着眼皮看他:“脚疼。”
他轻轻把她的脚抬起,蓝色的细闪高跟将显的脚越发纤细小巧。
白皙的脚踝裸露在外,宁舒宴小心的脱掉高跟鞋,后跟被鞋磨出几了个水泡,抬眼问她:“另一只脚也疼吗?”
苏蕴重重的点头,软趴趴的回答:“疼。”
“疼还跑出来,苏蕴,你怎么总是明知故犯呢?”
他把另一只鞋也脱下,放在一边,苏蕴把头凑过去,醉人的酒香弥漫在车间,唇距离他的脸不过半寸。
“因为喜欢啊,想见你!
虽然我们才见了两天,可是我们不相处的挺好嘛。”
手攀上他的衣袖,轻轻晃动:“所以,你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
女孩眼里雾蒙蒙的,叫人沉陷。
将眼眸转过去:“你醉了。”
“是有一点醉了,那你会不会跟我离婚啊。”
“不会。”
宁舒宴无奈的叹气,把她的位置调整的舒服一点,语气放柔:“坐好,要回家了。”
苏蕴把手松开,乖乖的坐在车椅上,小脸红扑扑的,显然醉的不轻。
把暖气打开,拿过衣服衣服盖在她身上。
完美的下颌从她脸上堪堪擦过,引人心弦。
车从沙滩上驶出去来到宽阔的马路上,天气灰蒙蒙的暗下去,道路两侧的路灯亮起。
身边的人儿轻声细语的说着梦话。
她看见母亲笑意盈盈的脸庞,手脚笨拙的跟爸爸学做菜。
“妈妈,我好想你啊。”
画面突然变化,白蕊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挽着宁舒宴的手臂,两个人走进殿堂,周围是宁老爷子他们含笑的脸。
...
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