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宴难得的没有生气,耐着性子问她:“怎么了?”
“你硌着我了。”
“哪里硌着了?”
“哪里都硌着了。”
她小嘴一撇一撇的,看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好,知道了。
下次注意。”
宁舒宴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把她放在洗漱台的椅子上坐着。
架台上没有摆放很多护肤品,他一眼就找到了卸妆巾,转身过去给她擦脸。
擦拭过后的肌肤跟原来没什么差别,只是嘴唇没有那么红了。
苏蕴看他把卸妆巾丢进垃圾桶里,从一边拿过毛巾用热水打湿,然后又给她擦一遍脸。
似乎是酒劲又上头了,她脑袋聋拉着,趁他不注意就光着脚跑上床,把自己塞进被窝里。
宁舒宴从浴室走过来,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
“很困吗?不是在车上睡过一觉了。”
略含笑意的话语传进她耳朵里,苏蕴从被窝里冒出脑袋,乱糟糟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我不是醉了嘛。”
从她头上摘下发圈,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醒了发消息给我。
手机在旁边。”
“嗯。
老公晚安。”
她现在觉得眼皮很重,压的她抬不起来。
女人的睡颜很恬静,可能是因为灯光太亮,把脸侧着埋进枕头里。
“又怕黑,太亮又睡不着。
苏蕴,你可是真是,麻烦啊。”
宁舒宴关上卧室的灯,慢慢走出去。
他内心隐隐约约的觉得,面前的这个苏蕴不是当初跟他去领结婚证那个时候的苏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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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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