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狰的第一招,是往阮宵的洗发水里掺雄黄粉。
“狐妖最怕雄黄。”
他冷笑一声,拧开阮宵的玫瑰精油洗发露,倒进去半包粉末,摇晃均匀后放回原位。
五分钟后,浴室传来水声。
阎狰靠在门外,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等着阮宵尖叫着冲出来——
然而,水声停了。
门缝里忽然渗出一缕缕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着地板蔓延,像活物一样缠上阎狰的脚踝。
“……操!”
他猛地后退,抄起铜锣往地上一砸!
“咣——!”
黑发被震得缩回门缝,但下一秒,更多的头发从门底涌出,疯狂生长,眨眼间爬满了整面墙。
阎狰额角青筋直跳,一脚踹开浴室门——
“阮宵!
你他妈……”
话音戛然而止。
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阮宵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椎凹陷的曲线一路向下……
而地板上,根本没有什么黑发。
只有阎铮的工装裤,被花洒淋得透湿,可怜巴巴地堆在角落。
阮宵关掉水,慢条斯理地裹上浴巾,转身冲他一笑:“阎哥,偷看别人洗澡……不太好吧?”
阎狰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你幻术我?!”
“彼此彼此~”
阮宵晃了晃那瓶掺了雄黄的洗发水,“下次下药前,记得先确认——我根本不用洗发露。”
阎狰这才注意到,阮宵的发丝间隐约泛着淡金色的符文——净尘咒,道家法术,根本不需要凡俗清洁品。
他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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