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阎狰背着阮宵出院时,收到了三样东西:
1.一张天价医疗账单(阴间icu收费惊人)
2.一盒“阴阳调和丸”
(老道长红着脸塞来的)
3.阮宵半梦半醒间咬在他肩上的牙印
“下次再逞强,”
阎狰把背上的人往上颠了颠,“我就把你扔进忘川河。”
阮宵懒洋洋地趴在他肩上,尾巴只剩一条,虚弱地缠着阎狰的腰:“忘川的水鬼……可比你温柔多了呢……”
阎狰冷笑,突然松手——
“啊!”
阮宵猝不及防滑落,又被阎狰拦腰捞住。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
“听着。”
阎狰盯着他尚未完全恢复的竖瞳,“你的命是我的。”
阮宵挑眉:“这么霸道啊?”
“不然呢?”
阎狰恶狠狠地说,“你死了谁给我解痒痒粉的毒?”
阮宵低笑,忽然凑近他耳边:“阎哥,你心跳好快。”
阎狰耳根一热,直接把人扔进了出租车。
后视镜里,阮宵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嘴角却微微上扬。
而阎狰没看见的是——他藏在袖中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唇瓣,回味那个带着妖丹气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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