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狰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凌晨两点踏进了阮宵的浴室。
事情要从半小时前说起——
由于道观屋顶被炸塌(阎狰坚持认为是阮宵的爆破符质量问题导致的),两人被迫住进了附近一家名为“黄泉客栈”
的复古民宿。
名字很阴间,价格很阳间,最离谱的是——只有一间大床房。
“你睡地板。”
阎狰把背包往床上一扔,冷着脸宣布。
阮宵正对着镜子慢悠悠地拆发簪,闻言轻笑:“阎哥,契约第七条,禁止虐待同居人。”
“虐待?”
阎狰冷笑,“那你去睡浴缸。”
阮宵忽然转身,银白长发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他指尖夹着一张黄符,轻轻一晃:“不如这样……谁先让对方的法器失灵,谁就睡床。”
阎狰眯起眼:“你认真的?”
“愿赌服输哦~”
阎狰的铜锣和阮宵的烟管同时亮起微光,两人对视三秒,默契地背过身去——
斗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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