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他们回到房间。
阎狰坐在床边,盯着掌心的符文发呆。
阮宵在浴室冲洗伤口,水声停了后,他裹着浴巾走出来,银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喂。”
他扔给阎狰一瓶药膏,“涂伤口。”
阎狰没接,药膏掉在地上。
阮宵挑眉:“闹脾气?”
“解除契约。”
阎狰冷声道。
“解不了。”
阮宵耸肩,“除非找到下咒的正主,否则这玩意会跟着我们一辈子。”
阎狰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阮宵的浴巾领口:“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知道又怎样?”
阮宵任由他拽着,嘴角勾起,“昨晚可是你主动抱我的。”
“……操!”
阎狰松开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契约范围三十米。”
阮宵懒洋洋地提醒,“超了会触发禁……”
“砰!”
阎狰在门槛处被无形屏障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板上。
阮宵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疼吗?”
阎狰黑着脸爬起来,突然伸手——
“哗啦!”
阮宵的浴巾被整个扯掉!
“现在扯平了。”
阎狰冷笑。
阮宵居然没躲,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身,银发垂落扫过阎狰的脸:“阎哥,你脸红了。”
“放屁!”
“耳朵也红了。”
“那是气的!”
阮宵轻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耳尖:“哦~气的啊?”
阎狰一把拍开他的手,抓起外套摔门而去——
(然后在走廊尽头又被契约屏障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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