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阮宵对着更衣室镜子调整衣领,大红喜服衬得他肤白如雪,银发用金簪松松挽起,活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新郎官。
"还挺合身。
"他转头看向阎狰,"你......"
话卡在喉咙里。
阎狰黑着脸系盘扣,189cm的个头把喜服撑得肩宽腰窄,偏偏领口扯得太开,露出锁骨上那道疤。
阮宵的视线不自觉地黏在那片皮肤上,直到阎狰冷冷瞪过来:"看够没?"
阮宵突然凑近,指尖拂过他领口:"这儿,沾了朱砂。
"
他的指甲故意刮过阎狰喉结。
阎狰一把攥住他手腕:"找死?"
"凶什么。
"阮宵轻笑,"待会儿可是要拜天地的......夫君?"
最后两个字贴着耳根送进去,阎狰的耳尖"唰"地红了。
他猛地推开阮宵:"再叫一声,老子让你今晚睡冰柜。
"
门外,馆长弱弱地敲门:"两位......遗体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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