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郴目光微闪。
他本来想让她缓一缓,因此侧坐在了她脸边,这样她只要侧头,便能给他舔干净肉棒。
可以不那么辛苦。
但这小骚货还有余力发骚……
“怎么,还没满足?”
他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逼都烂了还发骚,真是天生欠干的骚货。”
她羞耻地蜷缩着脚趾,想说,她不是天生骚货……
可是……
想吃季学长的肉棒。
无论是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可以……
太过渴望,她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
很快,她被拖到了床边。
“下面的骚逼得养养才行,我先喂饱你上面的嘴。”
“别人的嘴是用来吃饭的,你的嘴,就是用来操的,是你身上的第二个骚逼,天生就该吃肉棒、吃精液的,是不是?”
不、不是的……
她不是那样的。
她羞耻地在心底反驳着,是因为他是季学长,所以她才这么渴望呀……
可越是听着他羞辱的话,嘴巴里便越是空虚。
想要他又粗又硬的肉棒,塞满她的嘴巴。
操烂也可以……
她被他摆成仰躺在床上、头悬空落在床边的姿势。
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去沙发边转了一圈,然后摄像机被重新架设好。
季学长要做什么?又要怎么玩她?是不是又要拍下她下流骚贱到极致的视频,让她看着发骚?
羞耻、未知的恐惧和期待,都让她兴奋不已,不等他玩弄她,她便忍不住低哼一声,骚逼里就已经又忍不住流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没了肉棒的阻拦,那淫水从逼口流出,沿着臀沟往下,沾湿了床单。
她羞惭不已,悄悄挪动着酸软的腿,想要遮挡住那一点湿痕。
他的眼睛已经看了过来:“骚货,又流水,真会给保洁阿姨找事情。”
她咬着唇,羞耻又惭愧,别开脸的时候,却看到了固定在近前的摄像机。
黝黑的摄像机,鲜红的运行指示灯,给她一种羞耻和压迫感,可又让她止不住的兴奋着。
拍吧,把她最淫荡的样子都拍下来。
季郴见状,低笑了一声。
看了她一眼,他垂眸沉吟片刻,又去拿了一对跳蛋和一条内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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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弟从军,五年后归来,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家主之位继承人,也变成了弟弟。父亲对他冷漠厌恶,对弟弟袒护偏心。继母对自己更是恶毒。为了将王炼排除出家族核心,弟弟竟然诬陷王炼偷了弟媳的肚兜。在这个家,王炼已经失去了所有,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王炼决定,要与这个家断绝任何关系。王炼的离开之后,根据前世的记忆,得到了各种机缘,后来还得到了天尊传承,修为一飞冲天。成为了炎国赫赫有名的王炼尊者。这个时候的王家,已经败落。王家千方百计,想要重续与王炼之间的关系。不过,王炼却说,覆水难收,已经断绝了的关系,还怎么接续当初断绝关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现在想要求我晚了现在求我也没有用。滚吧!我王炼不是你王家之人。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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