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按理说她昨天才追到你,不应该会吵架啊,没理由啊。”
“啧,这人经常来,这一时不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嘴里嘀嘀咕咕地。
再次抬头时,瞥见顾青山幽深晦暗的眼神,他咂嘴,疑惑地斜睨他,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什么?”
他头也不抬。
顾青山正在跟他徒弟一块将叁角形的蛋糕装盒放进冷藏柜里,陈瑾年的甜品不只是供应店里的,还外销出去。
当年他说要回威市开一家咖啡兼清吧的店,彼时陈瑾年正好刚从高级甜品店里离职,俩人合计着要不合伙一起开?
陈瑾年却拒绝了。
说不跟他合伙这,但他想让顾青山给他提供一个能继续做糕点的机会。
合计着合计着,顾青山就答应了。
当然了,外销出去的那一份,陈瑾年自然是拿大头的。
陈瑾年继续嘀咕:“你不会连人家去哪了,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吧?”
顾青山眼皮微跳,不吭声,但已然不言而喻。
“啧!”
陈瑾年撇撇嘴,“你这样子不行啊,你得主动啊,得主动发信息过去问啊,不然到嘴的媳妇跑了等一下。”
顾青山手一顿,微微偏过头去看他,舌尖顶着腮帮,轻哂了一声:“你个处男在教我做事?”
“啧,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陈瑾年皮笑肉不笑,“你不是处男,你厉害,你厉害还需要我教你。”
“切~”
陈瑾年欠欠地扬着下巴。
顾青山哑然,瞪他。
陈瑾年一副我就这么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场面一度僵直,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小徒弟只觉得后背一阵冷汗,浑身不自在。
俩老板说话就说话,聊天就聊天咋还带人身攻击起来了呢。
这会儿他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在降低一点,当他不存在,别殃及池鱼。
谁料他师傅竟然提到他,他不禁一颤!
!
!
“老板,我觉得我师傅说得对,男人要主动才行啊!”
小徒弟的声音小小地,软软地、细细地,跟个小姑娘似的。
顾青山看了小徒弟一眼,嘴角微抽,男孩小声地说着话,脸都红了。
他“啧”
地一声,视线意味深长地投向陈瑾年。
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他轻声道:“听到没有?男人要主动才行啊!”
顾青山反将他一把:“你要是早点主动,你那处男身份早没了。”
“顾青山你贱不贱啊!
!
!”
顾青山不搭理他,把手头的活干完就出去了。
留下战战兢兢的小徒弟,以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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