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薄峻夜想知道,薛贺到底对阮暖说了什么。
据他所知,这女人应该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才对。
怎么会答应让步?
实在太匪夷所思。
薛贺今天休假,他约人过去黄鹤楼。
薛贺这个大忙人,以前约他总是推三阻四,这次却很爽快就答应了,还让他带酒过去。
薄峻夜更觉得不同寻常。
黄鹤楼专属VIP包厢。
一瓶高度数威士忌,刚坐下五分钟就下去一大半。
他眯了眯眼,“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
薛贺:“许依婷回来了,又走了。”
薄峻夜往前倾身,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明明知道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她又来折腾你了?”
薛贺苦笑:“她在玩弄我,想让我和她一起陷入沼泽,永世不得翻身。”
薄峻夜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没有爱,那就陪她看医生,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她的精神疾病断断续续发作,你就要一直陪着她,这是对你生命的消耗。”
薛贺苦笑:“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但她拒绝治疗,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我面前闹自杀了。”
薄峻夜叹息一声,有点装模作样的成分在里面,但他演技不错,再加上酒精下肚,薛贺现在已经陷入微醺状态。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那边牵扯不清,又和阮暖谈着,她不知道还行,如果发现了怎么办?”
薛贺突然沉着脸说,“我们俩分手了。”
薄峻夜愕然看着他。
薛贺却是一点不防备他,“你说的对,她眼里揉不下沙子,我从一开始隐瞒这份感情,是我不对。
都怪我太想要一份健康的爱了,急于求成却没有坦诚相待。”
薄峻夜微微眯着眼,思考着碰见阮暖,她向自己撒谎的样子。
不说分手这件事,明摆着是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
正想着,却见薛贺仰脖灌了一口酒,然后竖起右手的食指,挡在嘴唇前面,淡声说起,“但是你要帮我保密。”
薄峻夜皱眉看着他,“为什么?”
薛贺闭着眼摇头,“因为我们约定好了,三个月之内不把分手的事情说出去。”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他说阮暖都有胆量分手了,怎么还会怕宣扬出自己和薛贺的关系去?
大概率是薛贺不肯吧?
他随口一提,“这件事是你提的,还是她提的?”
薛贺顿了下,没有正面回答:“重要吗?”
“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也是。”
薄峻夜同情地和他撞杯。
兄弟俩喝了不少,散场的时候薛贺都醉了。
而在楼下。
无系统,都市日常,病娇,轻松洛勤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全是病娇少女的游戏世界里。高冷系学姐,邻家系学妹,运动系青梅,大小姐系天降病娇!她们全是病娇!高冷学姐一手拿刀,一手捧脸洛勤从今以后只陪我一个人好不好邻家学妹端着加料的水杯,眼神空洞洛勤哥哥喝了它,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哦运动系青梅一脸冷漠,一脚将木人桩踢断洛勤!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这木人桩就是你的下场!大小姐系天降居高临下洛勤!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丢海里喂鱼去!对此,洛勤表示我只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简介我被夫君的外室谋杀了。死的时候,沈时风正在抱着那个外室,和她温柔缱绻。后来,他跪在我的坟前,发疯一样哭了三天三夜。我重生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他处处追寻我,可我却不想再爱他了...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