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郁在简子珩的唇下高潮了,她更加无法思考,体温升高,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脱去身上碍事的衣物。
简子珩看得耳朵通红,心尖发颤,这画面实在太容易勾起他更深的欲望了。
“热,我好热……”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阮郁此时没有多大力气,身上的白色毛衣又是比较贴身的款式,她尝试了好久都脱不下来,急得一脸委屈的样子。
她难耐地微仰着头,发丝凌乱铺在身下,精致的眉眼处被染成红色,红唇微张。
简子珩埋首在阮郁的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仿佛再睁眼看一秒她的样子就会忍不住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他的唇含着阮郁的耳垂,轻轻舔舐着,这片小小的空间都充满了黏腻的空气。
他们宛如在交颈缠绵,像一对爱侣,只有简子珩心里清楚,自己之于现在的阮郁怕只是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阮郁被舔得有些难受,她的下巴靠在简子珩的肩头,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进来,我想要……”
“嗯。”
他轻声回应。
阮郁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剥落,在解开乳罩的时候耽误了许多时间。
简子珩那双手像是纠缠在一起似的,没什么经验的他何曾做过亲手帮女生脱内衣的事情,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将复杂的扣子解开。
终于将那带着蕾丝的白色物件脱下的时候,阮郁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嘲笑他的笨手笨脚。
简子珩抿着唇,他似乎一紧张耳垂就会红得滴血,此时那抹红有些蔓延到脸侧。
他低头盯着床单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心里感叹了一句糟糕。
阮郁完全赤裸的身体对他的视觉震撼太大了,让他就连看一眼都觉得下身要硬到不行。
片刻后两人赤诚相对,他扶着自己粗硬的肉茎低喘着,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带套。
瞄了一眼床头,他拿过盒子一看,里面只有零星几个小方块,而且全都是最小号的。
简子珩一向教养良好从不发脾气,但他现在实在忍不住,低骂了一句脏话:“操。”
他突然觉得心头被灼热的火烫着,情欲和愤怒的情绪充斥着大脑,他喘着气冷静了半晌,将那盒子粗暴地扔到一边。
下了床捡起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也不管端正的西装被他穿得有多么不整齐,心里只想着快点出门去找个地方买套。
阮郁有些懵,她看着男人莫名其妙的动作,似乎有些不明白
![§
,[§
,[§
,[§
,[§
,[§
,[§
,[§
,
无系统,都市日常,病娇,轻松洛勤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全是病娇少女的游戏世界里。高冷系学姐,邻家系学妹,运动系青梅,大小姐系天降病娇!她们全是病娇!高冷学姐一手拿刀,一手捧脸洛勤从今以后只陪我一个人好不好邻家学妹端着加料的水杯,眼神空洞洛勤哥哥喝了它,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哦运动系青梅一脸冷漠,一脚将木人桩踢断洛勤!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这木人桩就是你的下场!大小姐系天降居高临下洛勤!你敢背叛我!我就把你丢海里喂鱼去!对此,洛勤表示我只想活着,我有什么错!...
简介我被夫君的外室谋杀了。死的时候,沈时风正在抱着那个外室,和她温柔缱绻。后来,他跪在我的坟前,发疯一样哭了三天三夜。我重生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他处处追寻我,可我却不想再爱他了...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