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阮郁有些懵。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环境,她虽然刚回国没多久,但也轻易认出了这个天花板不是自己刚住了一阵子的新家。
这明显是酒店的装修风格。
她有些宿醉后的头疼,坐起身揉了揉发胀难受的太阳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难道醉酒后的自己把衣服全脱了?
阮郁有些疑惑,她并没有裸睡的习惯。
她侧头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盒子和避孕套,昨晚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中。
天啊,阮郁顿时觉得头更疼了,自己好像昨晚把上司认成了自己的丈夫,甚至还……强迫人家帮自己口了?
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不知道,她只觉得下半身并没有事后的不适感,尚且存着一丝侥幸心理。
她又再次看了一眼地上撒了一地的银色小方块,上面赫然标着尺寸为最小号。
阮郁感觉嗓子眼像被棉花塞住一般,一时有些气憋,难道……
难道是因为上司太小了所以她才没有任何感觉?
这里还剩了这么多,都是最小号。
这个简总真是人菜瘾大,买了这么多,也不知道用掉了几个,根本没有让阮郁留下任何感觉。
嗯……阮郁捂了捂额头,说不上来的感觉,突然有点觉得简子珩好像,也挺可怜的?
那里那么小,估计心理也是有点问题的。
毕竟好像也是自己主动酒后乱性……不对,更可怜的好像还是她自己吧!
她根本就没有爽到,还莫名其妙做出和上司睡了的狗血事情。
她总不能等会去了公司,对上司安慰一句“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
吧?
辞职的念头在心里发了芽,感觉在这家公司有些待不下去了。
刚回国没多久,工作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事情,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回国的决定。
手机铃声响起,阮郁张望了一下,才发现声音是从放在沙发上的包包里发出来的。
她连忙把衣服简单套在身上,走过去拿出来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是贺景南。
她有些心虚,虽然结婚没多长时间,但她到底做了亏心事,犹豫了半晌才点击了接通的按钮。
“喂?景南,我刚起床,有事吗?”
“我刚下班回家,想着你可能快要上班了,打个电话提醒你该起床了。”
那头的声音在电话里也温润好听,犹如泉水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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