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开半人高的缝隙,铁锈摩擦的嘶哑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林默默缩在陆寻风身后半步,目光警惕地扫过里面堆积如山的锈蚀管道和蒙尘货架。空气里是浓重的金属锈味、机油和一种劣质熏香的混合气息,呛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s城边的开发区,人少但建筑密集。由于地理位置好,再加上公路被破坏得少,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流通物资的大大小小的商人。 说是商人,但末世下,黑吃黑也是常事。 “罐头。消炎药。”陆寻风的声音像块冰,砸在堆满齿轮的柜台前。柜台后面,一个裹着脏污外套的干瘦男人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在两人身上滴溜溜转了两圈,最后黏在林默默沾着泥污和干涸血迹的小腿上,咧开一嘴黄牙。 “哟,稀客!军爷好眼光!”商人的声音黏腻得像沾了糖的苍蝇,“罐头有,牛肉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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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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