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抹过树干,铜钩还在,藤条包着的牵引绳也没断。但绣线没了,只剩半截挂在钩上,断口平齐。 岳山绕着警戒圈走了一圈,回来摇头:“没脚印。” 邱野站起身,往河岸走。土是湿的,但不是踩出来的坑,是一片浅浅的塌陷,边缘还裂了缝。 他停下,回头。 任禾已经蹲在那里,手插进泥里。她没戴手套,指尖沾着黑泥,慢慢捻开。 “沙土。”她说,“含沙多,夜里地下水上来,地软,自己裂的。” 邱野没说话。他盯着那片塌陷的地,又看回树边的断线。 “线是绷断的?” “不是。”任禾抬头,“是割的。但不是人。” 她站起来,走到河滩边,弯腰捡起一块鹅卵石。石头表面干的,她用柴刀背敲了一下,石壳裂开,里面湿,...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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